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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ghis Khan comes with Bohemian

growing up every second,every day

Bling bling pants

上篇照片里的同款KK...


我是那种...


我是那种不太相信前生来世,
不太执着灵魂,
却坚定的认为这一生,
不只只生活在一个空间的人。
就比如,白天醒着过一世,夜晚梦里另一生。



The Weather Man


"I remember once
imaging what my life would be like.
What I 'd be like.
I pictured having all these qualities,
strong, positive qualities
that people can pick up  on from across a room.
But as time passed,
few ever become any qualities I actually had.
And all the possibilities I faced,
and the sorts of people I could be,
all of them got reduced every year to fewer and fewer...
Until finally they got reduced to one, to whom I am. "


那么,就以物质为名义



以物质的名义,来执行。

有时候,会突然间陷入一种盲目的境地,于是,需要来自外界的某种力量作为借助,站起来,重新一次的摸爬滚打。

这一次,我以想要作为前提,列出了dream series,作为前行的指引。

厌倦了随意时浮现的理想,那么,就drown in the reality而不喘息。






故人 旧梦


昨夜,梦里,又回到了曾经的年月。老房子,老脸孔,旧的情绪。
有人说,家,是一个年少时极力想挣脱,长大了却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这种思绪,就像,旧梦,只有在睡眠里才能重温。
再也回不去。


Mark


It's been three years past by.

-- 5.20


Nothing is better than few



如果没有期待,那就不会因为计划赶不上变化的变迁而失落,而愤怒。现在随着年龄的增长,失落也一点一点侵蚀过了愤怒,愤而不怒,怒而不愤,倒日渐稀疏平常。或许,最好,从一开始就该把未来的期望值都归空为零,算上risk-not-free的interest,结果是正是负都顺其自然。

是一年,是两年,是谁的决定又谁说了算呢?


Chinese is talking now


Does anybody know Joe Wong here? HahahahahaOpen-mouthed


天气转阴


真是造化弄人,试考得差不多了,雨也开始一天接着一天的下,猪不得的感冒人开始得。真的不大美好不大美好。


Bike in Fashion



自行车于我,它相关于我的第一份工作。虽然,骑车的机会越来越少,却看到它们,还是有点特别。


这几天的天气实在很美好,如果,没有一个接一个的final exam,我想我会美到要死。唉,考试。








天气不错




很快就到了final,good luck.



       








       





Susan Boyle you made my night and let me cry


因从未听到过的一出歌剧而感动落泪,而演唱它的又是一位来自英国身体肥胖已年届47岁的无业妇女。这样的经历实在是一生也难有的感动。“I DREAMED A DREAM” ,yes,we all dreamed dreams.



Being Pink


粉色是我的死穴,很难有勇气亲自去体验,着实是太大的挑战。

不过,
春天里,粉粉的颜色,除了暖暖的靓丽,是不是也有带来了一点点心的萌动呢?






其实,如果,像我一样的不称粉色,就只拿一点点的零星来做点缀,或许会有意外的惊喜。




Baltimore&DC







...








    想念手指和相机接触时候有点温存的感触,而且也往往每一次又拿起好的单反相机之后,就又不忍心再看自己卡片机拍出来的那些让我都觉得自己很丑的相片。摄影真的是一件令人倾心到温暖的事情,期待夏天来或者走的时候,再一次西行,摄艳。










Pure face--Baltimore的意外收获


    看啊,那一张张纯洁的小脸,把什么都写在上面了。












































更多照片看相册:)





失眠症病患





                                                    


很爱这件衫,拿回家的时候大了一号,还算好,前面的堆堆叠叠比较好的掩饰了尺寸的稍大。单穿内搭,都能做到繁却不杂。

回头去数过往,原来我即年纪轻轻也多年失眠。





Can there be more red?

  



照片依旧的色彩不明亮,图像不清晰。我只有对懒有着最勤快的坚持。我想念我的40D,想死了它,尽管它窝就在书桌下面的包里面,却让我觉得距离上一次拿起已是亿万年前。着实的,我都厌倦了我的懒我的惰。还有我那摄影学院的课程,再不提起,都要遗忘在过的日子里面了。不敢起毒誓,定个能够念完的最后期限,只想有个计划,能在这个暑假的过与往里,在数学之外,在金融之外,多拍一点照片,多读一点桌上的书。



Mark:Pink, Bicycle, Street, Smart-fashion DC回来见。





Mirror figure reflect the reality or not


我不晓得自己算不算臭美,只是喜欢把衣服穿来穿去,还不厌其烦。人都有自己的轨迹,做着各自喜欢不喜欢的事情。当幼年的Alexander Wong在家里给洋娃娃缝衣服的时候,在地球的另外一边我也在做着同样的一件事情。只是,当后来Alex的爸爸妈妈把儿子送进Art School的时候,我的娃娃和做好的衣服都进了垃圾桶,满满的一个大书包。然后我就像每一个那时的孩子一样背着另外一个装满各种考试资料的书包进了中学,之后是大学,读还算热门的Business management,再后来,又来了美国,继续读书,一个和数学相关的专业方向。

有朋友说,她看了电影Good Will Hunting,就想起了我,因为里面那个疯掉的数学家。似乎每一部有关数学家的电影里面,都会把这些个他们当作一个个疯子来塑造,Beautiful Mind,Revolutionary Road, Oxford等等等等。而且往往的往往,其实他们只是极致的癫狂,完全将自己封闭在一个数不出是几维空间的用思维结构出来的世界里,所有的真实都可以从里面找到证明其真实性的基本定理,而这些基本的理论占据了每一个空间,挤得只放得下纯粹。我永远做不到那样的纯粹,也不能对一段数学证明的过程赞叹它的完 美。因为,我的内心在那个过程里面感受不到那种震撼或者共鸣。也因为,既然赞美就要是发自内心。

虽然,这样,但,我却在渐渐的习惯着数学的思考方式。就如,命虽无数,却也正是这样成全了那么多数的各样的可能性。没有职业的背景,我还有大把的爱和热情。不能大众,take it personal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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